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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 憤怒的卓清風

武神主宰
     陳翔這一次,是接到他血脈圣地南宮離會長的命令,來把秦塵救出來。

    他本以為,來到城衛署之后,只要自己開口,對方一定會乖乖將秦塵送出來。

    可誰曾想,對方根本見都不見他,就要將他打發走。

    這讓陳翔如何不震怒?

    別看陳翔在南宮離面前,忐忑不安,戰戰兢兢,好像沒什么地位。

    那是因為南宮離血脈圣地會長的身份。

    在外界,他堂堂血脈圣地管事,什么時候被人這么輕視過?

    更何況,南宮離會長的命令很明確,就是要將秦塵從城衛署大牢中救出來,完不成會長大人的命令,讓他陳翔怎么回去交差?

    震怒之下,陳翔直接就闖入了城衛署,要找耿德元要一個說法。

    “耿副統領,你的手下剛才不是說你不在么?怎么現在好好的坐在這里,是在耍我么?”

    來到耿德元面前,陳翔直接嘲諷說道,面露冷笑。

    “原來是血脈圣地管事,呵呵,稀客,稀客,本統領先前的確不在,剛剛才回到辦公室,所以可能讓耿副統領誤會了。”

    見陳翔如此囂張,耿德元心下惱火,但嘴上卻還是帶笑說道。

    血脈圣地的人,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的好。

    “哼。”陳翔冷哼一聲,哪還不知道耿德元的想法,直接一揮手,冷哼道:“耿副統領,我也不和你多廢話,既然你在,那老夫也就直說了,你們城衛軍,昨天抓走了一個叫秦塵的少年,此人是我血脈圣地南宮離會長的朋友,還請耿副統領趕緊把人交出來,讓老夫帶回去,好向南宮離會長交差。”

    陳翔直接冷哼說道。

    他堂堂血脈圣地掌權管事,卻是沒將耿德元這個城衛署副統領放在眼里。

    “這血脈圣地的人也太囂張了!”看到陳翔這么囂張,一上來就向自己要人,耿德元惱怒不已。

    血脈圣地是強,但什么時候,一個管事也能隨意插手他城衛署的事了?

    還南宮離會長的朋友!

    耿德元嗤笑一聲,那秦塵什么身份,五國賤民,聽說是個煉藥師,和丹閣搭上關系,那倒也還正常,什么時候這秦塵,都成了血脈圣地南宮離會長的朋友了?

    根本不用想,耿德元就猜測,這肯定是丹閣的人請來了血脈圣地陳翔,讓對方用南宮離會長的名頭,來他城衛署要人。

    惱怒之下,直接冷哼道:“陳管事,那秦塵,是我城衛署要犯,此人窮兇極惡,在皇城之中肆意殺人,乃是王朝重犯,豈能說帶走就帶走,如此一來,將王朝律法置于何地?陳管事所言,在下就當沒聽到過,還請陳管事自重。”

    陳翔一愣,沒想到耿德元在自己面前,竟然還這么傲氣。

    頓時眼睛瞇起,冷冷看著耿德元,“耿副統領,你可聽清楚了,那秦塵,是我血脈圣地南宮離會長的客人,你這么說,可曾考慮過后果?”

    “后果?能有什么后果,我城衛署,乃是秉公辦事,豈容任何來肆意插手,如此一來,把我城衛署置于何地?如果是為這事,那么耿某只能說抱歉了,來人,送客,耿某忙的很,就不招待陳管事了!”

    立即有兩名城衛軍上前,要將陳翔請出去。

    “做什么,放開!”將兩名城衛軍搭來的手甩來,陳翔看著耿德元怒聲道:“耿德元,別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秦塵滅了馮家的事情,陳某也不是不了解,根本就是正當防衛,話老夫不多說了,馬上給我放人,否則我血脈圣地,一定陪你玩到底。”

    此時此刻,陳翔是真的怒了。

    一個小小的城衛署副統領,竟敢就這么驅趕自己,這也太囂張了。

    “陳管事,你這是在威脅耿某么?你先前闖我城衛署,本就違反了王朝律法,現在還敢威脅王朝命官,你是以為本統領不敢將你抓起來么?”耿德元一揮手,對一旁兩名城衛軍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干什么,這里是城衛署重地,閑雜人等,還不給快轟出去。”

    “是!”

    那兩名城衛軍當即來到陳翔面前,冷冷道:“陳管事,請吧,不然別怪我們幾個不給面子了。”

    “好,好,耿德元,你有種,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

    陳翔氣得渾身發抖,目光憤怒看著耿德元,轉身憤怒離開了城衛署。

    “哼,一個血脈圣地管事,也來插手我城衛署的事,真以為自己是血脈圣地的,就無法無天了?”

    看著陳翔離去的背影,耿德元冷哼一聲。

    如果沒有三皇子殿下的授意,他還真未必敢這么對血脈圣地的人,可現在,他聽從的卻是三皇子殿下的命令。

    三皇子殿下,乃是諸多皇子中最有希望登基的一個,只要他將事情辦得妥當,等將來三皇子成為了大威王朝國君,他還會在乎血脈圣地的態度?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三皇子的人,耿德元心中便忍不住激動。

    丹閣。

    “你說什么?”卓清風閣主豁然站起,神色震怒:“那城衛署,這么囂張?敢直接扔掉本閣主的令牌,還敢出言不遜?”

    “是的,對方根本無視閣主大人的命令,甚至連城衛署的大門,都沒讓屬下進,就將屬下趕出去了。”

    蕭雅在下手,咬牙說道,面色憤憤。

    “好,好。”卓清風氣得須發彌張,渾身有駭人的殺意釋放,寒聲道:“那耿德元,好大的膽子,區區一個城衛署副統領,竟如此囂張,一點都不將我丹閣放在眼里,究竟是誰給他的勇氣。”

    蕭雅面色陰郁道:“此人定然是以為勾結上了冷家,所以不將我丹閣放在眼里了吧,而且,聽說此人是城衛署古統領的人,那古統領,是城衛署三大統領之一,據說權利很大,和冷家勾結上了,無視我們丹閣,也很正常。”

    冷家和丹閣,都是經營丹藥生意。

    這些年,冷家的丹藥勢力,甚至遠遠超過丹閣,對方能巴結上冷家,敢無視他丹閣,倒也不是沒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