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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無理刁難

九域凌云
     “大哥,要不,讓許蕓去看看。”

    許老二對著許坤建議說道,許坤目光閃爍,思忖了下,隨即點了點頭道:“也好,不過莫要打攪到他們。”

    “放心吧大伯。”許蕓點了點頭,轉過身朝著大殿外走去,不過剛走出去,她的腳步便停了下來,只見遠處兩道身影,正緩緩的朝著這邊踏來,赫然正是葉凌云和許渃詩兩人。

    而且此刻的許渃詩換了一身衣衫,更顯美艷動人。

    “渃詩。”一道如風的身影閃爍而過,許坤瞬間出現在了大殿門外,看到自己的女兒之時也愣了下,許渃詩一向不喜打扮,但此刻卻穿得如此美麗驚艷,這是何意?

    她不是應該去讓葉凌云治療體內的寒氣了嗎?

    看到眾人一雙雙眼睛盯著自己看,許渃詩的目光中不由得微微低下,臉上含著羞澀神情,更是讓人懷疑。

    許坤的目光甚至不善的看著葉凌云,這家伙不會是對他女兒做了什么吧?

    “渃詩,你這是?”

    許坤忍不住問了一聲,許渃詩抬起目光,看著許坤道:“父親,我身上的寒氣,已經被葉凌云驅逐了。”

    “嗯?”

    許坤一愣,許老二以及許蕓也是一愣,許渃詩的寒氣連許坤都奈何不了,此刻許渃詩卻說被葉凌云驅逐了?

    身形一顫,許坤瞬間出現在了許渃詩的身邊,手掌直接搭在了許渃詩的手脈上,不由得瞳孔一陣收縮。

    果然,此刻許渃詩的體內,已然不存在一絲寒氣,甚至,極陽功法仿佛都更厲害了幾分。

    目光驚異的看著葉凌云,許坤實在無法想象,葉凌云,竟然能夠驅逐掉許渃詩體內的寒氣,他根本就沒報有什么希望,只是讓葉凌云試一試,然而他卻真的做到了。

    “真消失了。”

    許坤看著葉凌云,激動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葉凌云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沒有解釋,他也無法開口。如果讓許坤或諸人知道醫治的過程,他們還會像現在這般淡然嗎,而且許渃詩這樣一個柔弱女子,以后還如何在家族抬頭做人。

    許坤見葉凌云并未回答他的所問,目光沉吟,也沒有在繼續多問,葉凌云既然能夠驅逐許渃詩身上的寒意,這便夠了。

    許渃詩看了葉凌云一眼,想說什么,不過終究還是將香唇閉上,沒有說出來。

    葉凌云的實力和靈魂之力讓她震驚,怎么會那般強,純粹的是以功法將寒氣逼迫出來,然后在以魔魂吞噬掉。可是他,卻只有天武境七重的修為。

    “以你的這點修為,要想將渃詩體內的寒意逼迫出來,根本不可能做到,而且還是這么短暫的時間內,除非,你本身就有可以醫治渃詩體內寒氣的丹藥或者寶物,卻在此故弄玄虛,故意接近渃詩,我說的,是也不是?”

    許老二上前一步,對于許渃詩寒氣消失他自然不會懷疑,許坤親自檢驗不可能有錯。

    “隨你怎么說,不過,這和你有關系嗎?”葉凌云心中冷笑,冷淡的回應了一聲,他來到許家,本身就是為了醫治許渃詩身上的寒氣而來,順便得到懷陰玉,如今許渃詩身上的寒氣已除,懷陰玉也已到手,他又不是有求于許家,何必低聲下氣,哪里會在乎那么多,隨他們怎么去想。

    “哼,果然被我猜中,那你如此心機,接近渃詩,到底是為了什么,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目的,說吧。”

    許老二盯著葉凌云,語氣中透著質問之意。

    許坤目光閃爍不定,沉默沒有說話,雖然許老二的話有些難聽,但卻也有幾分道理可尋。

    葉凌云的目光掃視了一下這許家的兩位掌門人,目光微冷,真是可笑之人,難怪許家會越來越差,被魏家欺辱。難道大家族的人都是這般自視清高,貶視和質疑他人嗎?夏家如此,許家也是這般。

    轉過目光,葉凌云沒有再看許老二以及許坤,而是面向許渃詩。

    “葉凌云,你不要聽二叔的。”許渃詩不斷的搖頭,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渃詩,你的寒氣已被驅逐,我便先走了。”

    葉凌云直接告辭說道,他何必要在這里看人臉色。

    “葉凌云。”許渃詩臉上的焦急之色更甚,卻見葉凌云什么話也未說,抬起腳步,便朝著遠處走去。

    “哼,不說清楚你的目的,豈能就這么離開。”

    許老二冷喝一聲,腳步跨出,竟要朝著葉凌云追去。

    不過就在這時候,許渃詩直接擋在了他的身前,怒聲道:“二叔,葉凌云救我你不但沒有半點感激的話語,反而處處為難,不過就是窺視了你一下修為而已,至于如此小肚雞腸嗎,難怪我許家沒落至此,家族中沒有一個像樣的天才,否則的話也不至于被魏俊陽如此欺凌。”

    許渃詩的脾氣一向很好,此刻怒喝出聲,竟讓許老二愣在了那,隨即他就看到許渃詩轉身,朝著葉凌云追過去。

    “葉凌云!”

    許渃詩身形閃爍起來,長裙飄動,但葉凌云那不經意間踏出的步伐竟是極其的快,她根本追趕不上。

    葉凌云也知道許渃詩在后面追趕,但他留在這兒已沒任何意義,除了那善良的少女之外,其他人他沒一個看得順眼。

    尤其是許蕓父女那副嘴臉,更是讓他感到厭惡。

    沒有停下腳步,葉凌云的身體如一陣風般,在許家穿梭,很快便穿過那踏入許家之時的演武場,直接走出了許家大門。

    片刻之后,穿著紫色長裙的許渃詩也追到了這里,眾人看到此刻充滿女人柔情的許渃詩不由得愣了下,但許渃詩卻根本沒時間理會他們,直接追了出去。

    “許渃詩,在追那剛才的青年?”

    他們的心中都是一驚,那剛才隨許渃詩一起而來的青年,到底是什么人,竟讓此刻的許渃詩滿臉的焦急之色。

    追出許家府門,看著前方的街道,哪里還有葉凌云的身影,許渃詩不由得站在那,心中透著濃濃的失落,悵然若失,仿佛什么東西悄然逝去。

    腳步還想要跨出去,但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飄蕩過來。

    “渃詩,好了。”

    許渃詩的腳步停在了那,回歸頭,便看到了他的父親大步跨來。

    “渃詩,夠了,他要走你追上了又有何用。”許坤開口說道,卻聽許渃詩反駁道:“若不是你們,葉凌云又怎么會走,他為我驅逐寒意,你們竟然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反而全部都是質疑和侮辱,父親,你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

    許坤聽到許渃詩的話沉默了下,隨即腳步跨出,來到許渃詩的身邊,他竟發現在許渃詩的眼角帶有一縷淚光,似乎是在為葉凌云覺得委屈,又似乎是因葉凌云的離開而傷感。

    摸了摸許渃詩的腦袋,許坤的眼中露出一抹惆悵的傷感之意,這還是許渃詩懂事以來他第一次看到女兒眼角的淚光,即便她身受寒氣侵蝕,都一直是微笑著面對。

    “孩子,他讓你動心了吧。”

    許坤嘆息說道,讓許渃詩心頭微微一顫,動心!往往只是一瞬間之事,那種情感,會在不經意間中走入人的心扉。

    “但渃詩你要明白,即便你留下他又能如何,只能徒增傷感而已,他雖然很不錯,但畢竟修為偏弱,不可能能夠對抗魏俊陽。”許坤緩緩的說道:“你的男人,只有比魏俊陽強,才能解決你的危機,但顯然,這人不是葉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