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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達成合作

惡毒女配每天都在逃跑
     原衡奕竟然對原衡皇帝告發此事!

    紅錦心中驀然一驚,險些連冷淡的表情都繃不住,“罪名雖然扣得如此大,但原衡奕只能拿出慕容丞相的養女并非親生,卻拿不出已故養女便是前朝公主的證據,想必也翻不起什么波浪。”

    “原衡皇室顛倒是非向來厲害,便是沒有證據,嚴刑拷問也能拿出一些來。”云澈道。

    嚴刑拷問!

    原衡籟他敢!

    “嚴刑拷問當朝丞相,成何體統,原衡還有沒有王法!”紅錦胸腔中怒火翻涌,握緊了雙拳。

    云澈見紅錦眼眸間有戾氣翻涌,不忍心再激她,“我已經派人劫獄,救出慕容丞相后送到了顯山亭,那里十分安全,你不必擔心。”

    他的本意不過是想刺激她想起自己的身份罷了。

    ……

    救了人不早說,云澈這是故意想試探她對慕容承的態度嗎?

    紅錦慢慢松開了一雙拳頭,“云公子不必與我說這么詳細。我只是看原衡皇帝竟然欺侮良臣,看不下去便罵上兩句而已。”

    這樣還不足以能夠打消云澈的疑慮。

    要來點狠的。

    “原衡皇帝殺害忠良的這般行徑,云公子不是應該最清楚嗎?”紅錦斜斜地倚在陶然亭的朱漆欄桿上,一雙眸子艷麗中裹著冷意,像是包在花朵中的刀片。

    殺人誅心。

    云澈的父親云驍曾是為原衡籟沙場拼搏、鎮守山河的一代忠臣,而就因為原衡籟自己的猜忌和恐懼,硬生生將自己最有力的臂膀折斷了。

    折斷了,還不算完。

    還要把他年幼的兒子控制起來,利用他的行軍的天賦,榨gan他戰神的價值,隨時再準備丟棄以保全原衡家的聲名利益。

    云澈對原衡皇室的恨絕不比紅錦要少。

    此刻紅錦毫無顧忌地一句話點出來,就像是揭開了掩蓋著潰爛傷口的紗布,不留絲毫情面。

    云澈聽了她的話,喉頭一滾,眼神有些沉痛,許久都沒說出話來。

    紅錦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是不是太狠了。

    刨除私人恩怨,她與云澈是來談合作的,本來也不該說話如此尖銳刻薄……

    “是。”

    她正想岔開話題緩和一下氣氛,便聽到了云澈沙啞低沉的嗓音。

    “傾覆原衡是我畢生之愿。從前未行動,只是準備還未完全。不止現在仍在西涼境內的云家軍,就連原衡大軍中曾為我統帥的軍隊也可以隨時到位。”

    她毫不留情揭他傷疤,他卻要將自己的底細全都盡數拱手奉上?

    紅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愣了愣才接著道,“云公子果然神通,手中沒有虎符竟然也能調動原衡大軍。”

    “寧遠曾握民心,敗只敗在不夠狠辣,兵力不足。我云家握著兵權,曾敗在忠心耿耿。你我聯手,原衡便再無立足之地。”云澈的目光一直看著紅錦,從未移開。

    云澈果真厲害,原本是紅錦提出的合作,現在情況竟然調轉過來,仿佛變成了他才是那個尋求合作的人。

    但是,合作的前提是雙方都能得到對自己有利的東西。

    “云公子若同意聯手幫助寧遠,我可以將京都以北,或者澤陽以南的疆土劃分給云公子。你我寧云兩國以后便是友邦,以后彼此友好往來,互不干涉。”

    這是紅錦能做的最大讓步。

    原本寧遠的都城就在澤陽,澤陽地區她是絕對不會放棄的。查娜雅說過,整個原衡西部是寧遠六部的兄弟們血脈最多的地方,也不能拱手讓給云澈。京都以北地廣人稀,是所有疆土中價值上最小的一塊,但是用它來說服云澈未免太沒有誠意,只能割舍澤陽以南。

    只要云澈不傻,應該會同意她的提議,或者再提出一些討價還價的要求,兩人周旋一番。

    紅錦甚至已經把周旋的籌碼都想好了。

    卻見云澈搖了搖頭。

    “你不必憂心這些。原衡的江山,我會原封不動送到你手心上。”云澈說道。

    “云公子,麻煩你搞清楚一件事。”紅錦皺眉道,“你我之間是合作關系,不是主人與寵物之間的施舍關系。你這樣我無法信任你的誠意。”

    “那便按你說的來吧。”云澈主動退了一步。

    紅錦:……

    她對這樣一直退讓的云澈真是無法習慣。

    “那好,我們之間的盟約就算是就此締結了。我會統一六部,一一收復寧遠的土地。一旦原衡動兵,我希望云公子能帥軍與我們合作周旋。”紅錦說完便起身準備走人。

    和現在的云澈待在一起她有些應付不來。

    一個人對她狠,她可以狠回去,欺負她,她也可以欺負回去。

    但如果是一個人毫無條件地對她好,她真的做不到毫無波瀾地對這個人冷血無情。

    “錦兒……”

    “寧公主。”紅錦打斷了他的話,“你應當叫我寧公主。”

    “好,寧公主。”云澈也站起身,“既然我們已經達成盟約,保護寧公主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事。”

    嗯?

    紅錦有種不祥的預感。

    “云某即日起會貼身保護寧公主的安全。”云澈唇角輕輕一勾。

    夢瑤原本在旁邊靜靜地吃了半天瓜,突然覺得自己的權威好像遭到挑釁了。

    “云公子,你堂堂一個王爺,怎能如此……”

    如此厚顏無恥!她夢瑤才是公主身邊的貼身侍衛好嗎,云澈算什么呀,撐死一個前夫!怎呢能好意思硬賴著跟她一個小侍女搶活干呢!

    “我身邊已經有夢瑤了,她能保護好我,不需要再多一個人。”紅錦皺眉道。

    “她打不過我,沒有我在你身邊周全。更何況如今你已經是寧遠公主,暗地里想殺你的人不知有多少。為了我們的盟約,相信寧公主應該能夠權衡利弊吧?”

    云澈對上紅錦瞪過來的眼神,薄唇輕勾。

    這人……還是以前那個冷傲得不可一世的云王爺嗎?

    自己詐死過去不過一個多月……

    云澈讓人奪舍了嗎?

    “云公子自便吧。我還有事,不奉陪了。”紅錦衣袖一甩,轉身便走。

    大灰和小灰正在山坡上玩耍,見到紅錦下山,立馬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親昵地在紅錦身邊蹭來蹭去。

    可惜紅錦剛被云澈“突襲”,心情不好,隨便拍了拍它們的小腦袋就上馬車了。

    “回越臨驛站!”

    紅錦坐進馬車里,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公主……您沒事吧。”

    紅錦搖了搖頭,低聲道,“我沒事。只是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云澈。”

    云澈突然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紅錦先前在發愁力量抵擋不住原衡大軍的問題已經解決了,而且她帶回來的烈焰熔巖也可以直接交給云澈了。

    壞事則是他要一直跟著她,她還得從早演戲演到晚!

    想想就覺得心累。

    早知道就不那么著急讓夢瑤送信了!

    紅錦腸子都悔青了。

    馬車后,云澈與丹青策馬不遠不近地跟著。

    丹青看著旁邊云澈落不下去的唇角,心情十分復雜。

    她跟在云澈身邊一月,還從來沒見過主人像現在這樣一身輕松的樣子。

    那個女人如果是慕容紅錦,那就是詐死欺騙了主人,該死!

    若她不是慕容紅錦,她憑什么能夠心安理得地接受主人的關照?

    她還是該死!

    主人竟然還為了她不惜讓自己受傷……

    丹青的目光落到云澈握著韁繩的手上。

    骨節分明的大手上只簡單纏了兩圈白布,還隱約能看到有血漬殷出來,原本白璧無瑕的衣袖上更是染上了點點血漬。

    “主人,您手上的傷口,讓丹青給您包扎一下吧。”丹青策馬靠近云澈,低聲說道。

    云澈冷淡地睨她一眼,“無妨。”

    說罷又策馬遠離了丹青幾分。

    丹青低下頭,握緊了拳頭。

    回到驛站,不僅查娜雅在,黃禎竟然也在。

    黃禎正欲抬頭與紅錦打招呼,沒想到第一眼看到的人竟然是云澈。

    兩人闊別許久,再一見面,眼神碰撞間依舊是一路火花帶閃電。

    黃禎一向神情淡然,看到云澈之后神色明顯冷了幾分。

    而云澈得知紅錦死而復生,一路上都微微揚著的唇角也忍不住抿了起來。

    “云王爺,別來無恙。”黃禎率先道。

    “黃大夫,許久不見。”云澈答。

    紅錦見兩人之間雖然眼神打架,但還不至于直接掐起來松了口氣。

    她從前不知道半仙與云澈為何不對付,如今知道了……

    只覺得每一次他們兩人的正面接觸都是修羅場!

    “我已不是原衡的云王,如今只是錦兒身邊的護衛,黃大夫不必對自己人如此客氣。”紅錦一口氣還沒松完,就聽云澈已經理直氣壯地開口。

    好家伙!

    這人也太無恥了。

    這跟你是自己人了!

    只是達成了盟約而已,怎么讓云澈說的好像他是寧遠的上門女婿一樣。

    夢瑤一臉不屑,但她的身份又不好開口說什么,只好翻了個白眼望天。

    丹青皺著眉,指甲都掐進了手心里。

    她家高貴冷傲的主人,憑什么要對這個女人低頭!竟然連一個下人都敢看不起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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