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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勢不兩立!

惡毒女配每天都在逃跑
     “王爺……”穆達驟然見到云澈,神色有些復雜。

    云澈一雙沉冷的眼眸微微瞇起,“數年沒有收到你的復命,我還當你已經死了。”

    活著卻從未復命,不是已死,便是背叛。

    “屬下有重要的事情稟報王爺。不知可否請王爺進屋一敘。”穆達低頭道。

    云澈不發一言地走進了房間。

    他倒是想聽聽,一個叛徒到底有什么話好對他說的。

    西涼邊境的一家客棧中。

    九黎一行人匆匆而至,他們趕路已經趕了整整兩日,不僅是馬還是受傷嚴重的慕容梓瑩,都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

    “這里有一些草藥,是我剛剛在外面摘來的,可以止血……不過,我不太會包扎……”夏夏為難地道。

    慕容梓瑩笑了笑,“多謝你了。我自己來吧。”

    “你肩膀上有傷,我來為你包扎。”程志文拿過草藥態度十分強勢。

    他一直是慕容梓瑩身邊的幫手,一向是慕容梓瑩說什么他就做什么,突然冒出替慕容梓瑩做主,還真讓她有些不習慣。

    “我又不是什么嬌弱的小姑娘,什么傷沒受過。草藥給我,我自己來吧。”

    “你忘了我們突圍前你答應過我什么了?”程志文道。

    “我答應你的時候,又不知道我們還能活著回來。”慕容梓瑩神情有些懊惱。

    “那……你的意思是想反悔?”程志文臉色一沉。

    “我慕容梓瑩是那樣的人嗎!”慕容梓瑩“砰-”地拍了下桌子,把夏夏嚇了一跳。

    夏夏退后幾步走到九黎旁邊小聲道,“九黎,他們兩個是不是那個關系啊?”

    九黎看了她一眼,退開幾步拉開距離,“莫要管旁人的事。”

    怎么搞得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獸一樣,她一靠近就退那么遠!

    昨日把她抱到馬上的時候也不見他這般這般嫌棄她呀。

    “你為什么總是躲我那么遠啊?”夏夏委屈地問。

    九黎懶得理她,自顧自地出了房間。

    “哎,你去哪兒?”夏夏正想跟上,卻被九黎攔住了,“有些事辦,你不要跟過來。”

    “真是的,好兇啊。對待救命恩人就這個態度。”

    屋里程志文和慕容梓瑩顯然還有話要說,夏夏便沒有留下來打擾,坐在大廳里端詳面前的羅盤。

    她離家出走這么久,也不知道巫族的情況怎么樣了,族長是不是還在生她的氣。

    時間緊迫,她要趕緊去尋找圣女才行……

    外面的世界這么大,這個該死的羅盤又不管用,她真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在一年內就找到人帶回去。

    “夏夏姑娘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慕容梓瑩換好了傷藥,在夏夏旁邊坐下。

    “九黎他出去了,不讓我跟著。”夏夏扁著嘴道。

    “這個是……羅盤?”慕容梓瑩饒有興趣地問。

    “你認得?”夏夏驚喜地支棱起身體。

    慕容梓瑩看了看夏夏,猶豫著點點頭。

    小時候,那群將紅錦送來慕容家的人中就有人攜帶著這個羅盤,只是她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夏夏。

    “我曾見過有人使用類似的羅盤,是將其平放在地上使用的。”

    原來是要放在地上!

    為什么族長她們之前從來沒與她說過呢?

    夏夏趕忙將羅盤放在了地上。

    羅盤的指針果然在片刻后緩緩轉動,羅盤內部復雜的機關與齒輪也跟著一起緩緩轉動,發出“咔噠咔噠-”的微弱聲響。

    指針整整轉了一圈,越轉越快,從第二圈開始又越來越慢,仿佛在鎖定著什么一樣,最終緩緩停留在了東南的方向。

    “是東南!圣女在東南!巫族有救啦!”夏夏激動得語無倫次。

    慕容梓瑩聽不懂她在說什么,只是笑了笑,“幫到你了就好。”

    夏夏耐不住性子,當即收拾東西就想走,被慕容梓瑩一巴掌按在椅子上,“天都已經要黑了,你一個人出發,還要露宿野外,太過危險。不如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再出發。”

    “可是……我待不住的……”夏夏心里毛躁急了。

    慕容梓瑩也不知道該怎么勸她,還好九黎此時正好回來了。

    “九黎!我剛剛用羅盤測過啦,圣女在東南!我要去原衡找她啦!”

    九黎將一臉興奮地撲過來的夏夏拉開幾分,“我也要回原衡。”

    圣女在原衡,九黎還要陪她一起去,夏夏心里更開心了,嘴角笑容甜得收都收不住。

    慕容梓瑩疑惑道,“你是云澈的護衛,難道不去民兵營找他么?”

    “王爺領一千民兵營攻下了莫爾旦城,又攻下了契丹城,已將西涼軍和民兵營合并為云家軍。”九黎道。

    “什么?云澈他難道要自立為王嗎?”慕容梓瑩皺眉,“怪不得黃旗軍會破釜沉舟前來圍困我與志文……云澈怎可做如此叛國謀逆之事?”

    “王爺的兵權已經被奪,就連莫爾旦與契丹兩城也已被原衡皇帝接管。”

    慕容梓瑩皺著眉搖頭,“云澈又不傻,他怎么會同意放權。”

    “但王爺放了。因為原衡皇帝拿慕容丞相來做籌碼。”

    “你再說一遍!”慕容梓瑩臉色陰沉。

    “此事原衡只怕已經人盡皆知。慕容丞相收養前朝公主,被原衡皇帝關入大牢,險些遭到嚴刑逼供。若非王爺棄成趕回京都劫獄,慕容丞相此刻已經不在了。”九黎說著頓了頓,“慕容副將若不相信,去原衡隨意找人便可問出真假。”

    慕容梓瑩臉色鐵青。

    她自然是不會相信。

    她們慕容家一直對原衡皇室忠心耿耿。

    就算紅錦是前朝公主又如何?

    寧王與王后都已經伏誅了,六部已然解散了,紅錦她不過一個女孩子,而且也已經……不在了。原衡皇帝至于還對爹爹如此趕盡殺絕嗎?

    此時,方才出去探聽消息的程志文回來了,臉色亦不是很好。

    “志文,你回來的正好!九黎他說皇上關押了我爹爹……你可知此事是否屬實?”慕容梓瑩帶著最后一絲希望問。

    程志文點了點頭,“與我打聽到的消息一致。而且我還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

    “你的長姐慕容長歌……刺傷了皇帝,跟叛臣逃跑了,現在原衡上下都在通緝她。慕容丞相已經被定罪,就連你也……”程志文說不下去了。

    慕容梓瑩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般頹廢過。

    她一心守護的國家,一心效忠的帝君,拆散了她的家,要殺她的家人。

    她在戰場上拼命的廝殺,甚至不惜犧牲自己所保護的,到底是什么啊?

    原衡籟,真的太讓她寒心了。

    一路上看到那些在沉重賦稅壓迫下的窮苦百姓,她說服自己那都是天災。頂著天災對百姓們的凌虐去攻打別過的領土,她還可以說服自己是為了防患于未然。

    但明知他們慕容一家是忠臣,還要讓他們淪為為了權利斗爭犧牲的籌碼!

    慕容梓瑩冷笑一聲。

    原衡籟他配不上她的忠心。

    “我也要回原衡,找到爹爹與姐姐。”慕容梓瑩站起身,堅定地道,“我們慕容家,與原衡皇室勢不兩立。既然云澈要反,我這個做姻姐的便助他一臂之力!”

    越臨驛站。

    云澈與穆達一番長談,當云澈從房間中走出來時,外面已經夕陽西下。

    晚膳時間,紅錦去穆達門外敲響了房門。

    “穆達大哥,該吃飯了。你在不在房間里呀,我幫你換個藥吧?”

    半晌過去,無人回應。

    紅錦又敲了兩下,依舊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紅錦推開門一看,發現屋中空蕩一片,顯然住在這里的人已經悄悄離去了。

    穆達他……竟然自己一個人悄悄走了。

    他的手傷還沒好,這是要去哪里?

    紅錦疑惑地在屋中找了一圈,也沒找到穆達有留下什么道別的信或者訊號。

    就這么直接走了嗎?

    她還沒來得及報答他的相救呢,至少也該治好了傷再走呀。

    “你對每一個人都如此上心嗎。”云澈低沉的嗓音中有絲涼意。

    紅錦被突然出現的云澈嚇了一跳。

    這人什么時候來的,怎么又跟著她!

    “你……認識穆達大哥?”紅錦疑惑地道。

    云澈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她,目光專注而灼熱,像是要把她盯出一個洞來。

    “陪我喝點酒吧。”云澈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拎出兩個小酒壇,摞著放在懷里。

    突然喝什么酒。

    而且憑什么要她陪著?

    “我不會喝酒,你自己喝吧。”紅錦道。

    “只是作為盟友的身份,也不行嗎?”不知為什么,紅錦感覺云澈此刻的眼神有幾分懇求的意味。

    有點像是小狗狗盯著主人,渴望主人陪伴時的眼神。

    養過狗狗的紅錦最見不得這種眼神了。

    “好吧。”紅錦勉強答應。

    緊接著就感覺眼前白影一閃,身子一輕,云澈竟然用抱小女孩的姿勢一只手把她給托了起來!

    “喝酒就喝酒,你抱著我干嘛!”紅錦一只手本能地環住云澈的脖子,另一只手抵著他肌肉緊實的胸口,已經隨時準備去摸腰間的匕首。

    這個抱的姿勢也太羞恥了,還不如以前的公主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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