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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原衡局勢

惡毒女配每天都在逃跑
     “云澈人呢?”紅錦緩了許久,感覺自己好一些了,第一句話竟然是問到了云澈。

    “云公子他一早就出去了。”夢瑤說道。

    “先把自己調整好了再去關心旁人。”黃禎說著,又放了一個小碗在紅錦面前。

    “誰關心他了,我就是想問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我怎么一點都不記得了。”紅錦皺了皺鼻子,“不是吧半仙,我都這樣了你還讓我喝藥。”

    “這是驅寒的藥。你體內的寒氣越來越重,若不輔以藥物驅散,你是想變成云澈那樣?”黃禎無奈地道。

    紅錦自知理虧,乖乖端起藥碗捏著鼻子喝了。

    一碗藥喝完,黃禎十分配合地端來一盤蜜餞,紅錦連吃了三四顆才把嗓子里的藥味壓下去。

    “我們現在手里有多少錢?”紅錦問。

    “工部這些年小有積蓄,去除制作武器的本金,大約能拿出三千兩白銀。”工部的財政也是黃禎在管,立馬給出了答案。

    三千兩不是個小數目,但是和他們要做的事情相比起來就是杯水車薪了。

    “我想用這筆錢全部換成糧食,運往西部。西部旱災,百姓們被原衡欺壓已久,況且還有咱們六部自己的兄弟幫襯,我們此時帶著糧食賑濟災民效果定然是最好的。”紅錦說道,又補充道,“這筆錢就先算做是我跟工部兄弟們借的吧,如果工部的兄弟們不放心,我也可以打個欠條給他們。”

    “工部兄弟們都是寧遠人,現在是為了咱們寧遠做事,怎么會有意見呢。”夢瑤道。

    紅錦搖了搖頭,“那可不行。這筆錢是工部兄弟們這些年自己憑本事掙來的,拿出來作為咱們復國的資金是情分卻不是本分,不能為了一點錢寒了兄弟們的心。我先前早有準備,詐死前就把一些嫁妝悄悄運出來了,全部都拿出來變賣的話應該還能有個幾千兩。”

    決心離開云澈的那段時間,紅錦就已經在藏嫁妝了。今天藏兩條項鏈,明天藏幾個鐲子,而且藏的都是質量最上等的好貨,每一個都能賣出百兩及以上的價格。

    “公主好厲害呀,竟然那么早就已經做了準備了!”夢瑤星星眼。

    紅錦干笑兩聲。

    她那時候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寧遠公主,她只想多準備些錢以后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好吧!

    本來只是一點小心思,誰知道放到現在還成了有遠見了。

    “總之我們先去西部。”紅錦堅定地道。

    她想要去西部還有另一個理由。

    那就是巫族就在原衡西部與西涼接壤的一代,這是查娜雅給出的準確信息。

    時間只剩下一個月了,她要盡快拿到駝鈴烏給云澈治好寒毒才行。

    “查奶奶呢?怎么好像從昨天起就沒怎么見到她似的?”紅錦疑惑道。

    “娜雅大人去了工部大營,去見泗陽前輩了。”

    原來如此。如果不是行程很忙,紅錦也想親自去見一見泗陽清河。

    工部大營。

    泗陽清和帶著查娜雅在工部大營中轉了一圈,突然咳嗽起來。

    “看你臉色似乎不大好,現在還咳嗽……是不是著涼了。”查娜雅皺著眉道。

    泗陽清和喘過氣來,搖了搖頭,“老毛病了。前幾年前從西部回來,受了點傷。”

    “你的傷,可是黃禎那小子在看的?”查娜雅若有所思地問。

    “娜雅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泗陽清和緩過氣來,皺眉道。

    “我聽聞黃禎那小子不僅得了黃震的真傳,精湛于醫道,還善于用毒。”

    查娜雅沒有明著把話說出來,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她在懷疑黃禎給泗陽清和下毒。

    泗陽清和面露詫異之色,怔了怔才開口道,“禎兒不會做這樣的事。”

    “你看,你也并非完全確定。”

    “禎兒這孩子……有時確實心狠。但是他能分得清大是大非,忠于六部,斷然不會做有害我六部的事。”

    查娜雅見泗陽清和態度堅定,便不再多說,只道,“凡事多留個心眼總不會錯。”

    傍晚,紅錦采買完糧食剛回到驛站休息,才見云澈從外面匆匆趕回。

    “怎么回來的這樣晚。”紅錦隨口問道。

    云澈心中一暖,“你在關心我。”

    “出于盟友,友情關心。”紅錦淡淡道。

    語氣稍嫌冷淡,但是對云澈來說,紅錦肯主動跟他說話都已算是欣慰。

    “出去處理一些事情。”

    說了處理事情,卻不說是什么事情。

    可疑!

    “我準備明日就出發去往西部了。西部災民不少,還有我們寧遠六部的兄弟。你能跟著一起來吧?”

    紅錦問完,又覺得有些不妥,“我讓你跟著是因為我們在西部造勢,原衡可能會出兵找我們麻煩。”

    云澈唇角微微一勾,低沉的聲音有一絲笑意,“我知道。”

    紅錦:……

    這人態度怎么又跟昨天不一樣了。

    不會是她昨天醉酒之后口不擇言,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吧!

    紅錦糾結著,云澈又不開口表態,就這么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紅錦捏了捏小拳頭,“昨天……我喝醉酒之后,給你添麻煩了吧。”

    “不麻煩。”

    “我酒品是不是很差,是不是亂說話來著?”紅錦有些心虛。

    云澈慢慢悠悠地為自己倒了杯茶,又姿勢儒雅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在紅錦幾乎羞憤地覺得自己已經顏面掃地了的時候才幽幽開口,“沒有,你醉后便睡了。”

    那你不早說!還非得吊我胃口!搞得我還以為自己做了什么很丟人的事呢!

    紅錦松了口氣。

    云澈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看來你其實有許多話想對我說?”

    都說酒后吐真言。

    他還想聽聽她說的那個約定到底是什么呢。

    他可不記得自己和她有承諾過什么約定。

    難不成是寒毒發作的時候被她乘人之危定下的?

    紅錦一聽,臉都黑了,“云公子你真的想太多了。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明日一早上路。”

    紅錦起身便回了房間,走到一半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你是不是真的認識穆達?他救過我的命,突然間不告而別,你要是知道他的去處我也就能放心了。”

    “不認識。”

    那好吧……

    紅錦回了房間,給大灰小灰喂過吃的之后,抱著小只、靠著大只幸福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送糧食的車隊便浩浩蕩蕩地來了。

    三千兩銀子一共買了一百車糧食,每一車都裝得滿滿當當,要兩匹馬并駕齊驅才能拉的動。

    工部與越臨村子里的兄弟們一半跟隨紅錦的隊伍西遷,另一半則留守在原地。

    算上幫忙運糧的馬夫,一共足足有五百人左右。

    每路過一個城鎮,紅錦與云澈便帶著工部兄弟們先行一步,百架諸葛連弩對準城主府,逼迫城主交出令牌,將城中所有多年來貪污斂財的貴族一洗而空,所有的錢財都分發給了當地百姓。

    百姓們對紅錦感恩戴德,云澈作為原衡戰神一出現,護城軍自然也是心悅誠服。一臉拿下三座城池,寧遠的光復已經近在咫尺。

    但盡管紅錦他們努力封鎖消息,十日的時間也足夠藏身城中的探子講信息傳遞回京都了。

    原衡籟自從被自己的愛妃刺了兩簪,多日以來便一直處于昏迷狀態。

    皇帝昏迷不醒,一國朝政全部擔在原衡奕這個皇子身上,偏偏他卻一直不死,原衡奕也無法即位。

    沒有皇位,他手中又沒有虎符,便無權調動原衡內部的留守軍隊。

    周貴妃聽聞寧遠在西部復國的消息,終于坐不住了。

    原衡奕要守著孝道不能殺死原衡籟,但是她可以。

    晚上,周貴妃便斷了一碗有毒的參湯去看望原衡籟,為原衡籟喝下后,當場駕崩。

    周貴妃就在原衡籟旁邊的橫梁上,吊了三尺白綾,懸梁自盡。

    一夜之間,原衡國沒了皇帝,沒了貴妃,能夠即位的皇子更是只有原衡奕一人。

    原衡奕在劉書令、韓青為首的官員推舉下就任皇位,卻沒有舉行登基大典,而是行了三日國喪,整個京都銀裝素裹,不知多少人是真的為皇帝發喪,又不止有多少人是在為了內憂外患的戰亂感到自危。

    三日后,原衡奕穿著白袍屹立乾元殿前,痛心疾首地道,“眾位愛卿們!先皇任位期間,為國為民,朝乾夕惕,是何等賢明的君王!卻被手下最愛重的丞相所害!丞相窩藏前朝孽女,其二女更是一人刺殺先皇,一人通敵叛國引來賊人,害我原衡分支五千將士性命!慕容一家,皆是惡貫滿盈、喪盡天良之匪徒。如今,寧紅錦串聯賊人,伙同云王欲反,殺我原衡盡忠將士,罪無可恕!朕在此對原衡祖先立誓,必將所有叛黨誅之,以慰原衡先祖在天之靈!”

    “誅殺叛黨!”

    “一個不留!”

    “誅殺叛黨!”

    “一個不留!”

    整個皇宮中,原衡官員與軍衛們的吶喊聲高昂有力,震飛了皇宮附近方圓十里所有的鳥兒。

    原衡終于出兵了。

    五萬留守原衡的大軍,氣勢洶洶地對著西部的寧遠勢力沖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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