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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夫妻雙雙把家還!

惡毒女配每天都在逃跑
     “不收了不收了!山寨已經人滿了!你們現在外面找個陰涼處休息一下,幫主晚些就過來!”阿常費力地扯著嗓子嘶吼著,用盡全身力氣壓著門,將一大堆難民阻擋在門外。

    “可是除了丐幫我們還能去哪啊!”

    “原衡都不要我們了!”

    “都說你們丐幫是寧遠王創立的,都是好心人,就我們一命吧!”

    “救救我的孩子吧,他已經兩天沒吃上飯了……”

    ……

    雜七雜八的聲音聽得阿桃頭疼,可是再怎么頭疼也沒有眼前直面這一大群衣著襤褸、風塵仆仆的難民來的棘手。

    接受他們也不是,不接受他們就等同于讓他們等死,這就更不是。

    她們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阿蓮心軟,等下讓她看到又要讓這些難民進去了。

    阿桃狠下心來,沉著氣道,“山寨人滿,不能放你們進來,否則我們也會餓死的!”

    阿桃的話讓下面的難民十分不滿。

    “你們有吃有穿的!我們都多少天吃不上飯了!”

    “有吃的還不拿出來,你們丐幫真是惡毒……”

    越來越多質疑的聲音出現,難民群中開始躁動起來,怨聲載道,甚至還有脾氣暴躁的人已經開始撞門了。

    真是豈有此理!

    阿桃氣得將手中的竹竿往地上一戳,擼起袖子就想飛身下去打架,被剛剛爬上瞭望臺的阿蓮趕忙攔住了,“阿桃,萬萬不可!咱們丐幫與寧遠是捆在一起的,若是你現在動手打了百姓,小姐以后要如何服眾啊!”

    想到小姐,阿桃立馬聽了手。

    前一陣子才聽說自家小姐竟然沒有死,去了西邊成了寧遠王,阿桃夢里都笑醒好幾次。

    她現在就盼著什么時候能再見到小姐一面呢,怎么會做讓小姐為難的事呢!

    “那現在這情形該怎么辦?”阿桃看了看底下越鬧越兇的難民,為難地道。

    阿蓮搖了搖頭,“我看我們還是去問問關山榮前輩再做決定……”

    “都在山寨的門口擠著,成何體統?”

    倏然,一片嘈雜聲中一道似曾相識的清亮女聲自盡頭傳來,聽得阿蓮與阿桃渾身一震。

    來人正是披著一身褐色斗篷的紅錦。

    她身姿雖然嬌小,騎在馬背上氣場卻十分凌厲,柳眉微皺,一雙靈動明亮的眼眸中帶著些威懾的神光。

    更別提,她身后還跟著兩頭威風凜凜的狼!

    大部分難民一輩子都沒見過狼,此刻竟然一下見到兩只,而且還都是服服帖帖地跟在紅錦身后,嚇得人不住地往后退。

    更別提紅錦身后還有個一身白衣,氣場寒冷如冰、眼神凜冽似刀的云澈了。

    百姓們一時都在觀望,方才叫的最兇的幾個人也不敢再出聲,現在反而是變成了最慫的,躲在人群后面觀望。

    紅錦慢悠悠地騎著馬走進來,左右掃視一圈道,“都是有手有腳的人,來了便討要糧食,不如你們的愿就扣帽子,你們好意思嗎?虧待你們的是原衡,不是我寧遠,更不是丐幫,捐助你們糧食、為你們搭建住處都是出于情分而不是本分,不要本末倒置。”

    紅錦的話說的很不客氣,聽得周圍的不少人面紅耳赤。

    “可是,我們也確實是沒有辦法了呀……”一個帶著孩子的婦女率先開口,“我們到哪里都被趕出來,都好幾天沒吃過飽飯了……”

    有一個人開口,頓時就有無數個人跟上。

    百姓們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訴說自己的困境,像炸開了鍋一樣,聽得人腦仁痛。

    紅錦自然不會跟他們比嗓門,輕輕拍了牌手。

    “嗷嗚嗚嗚嗚!”

    “嗷嗚嗚嗚嗚!”

    大灰和小灰聽到指令,兩小只一起仰著脖子狼嚎起來,響亮的嗓門頓時讓場面安靜得鴉雀無聲。

    狼叫了!

    誰還敢吵吵鬧鬧啊,根本大氣都不敢喘!

    紅錦見效果顯著,滿意地笑了笑,馬后炮地輕飄飄補了一句,“安靜!”

    這個辦法是她在燕關城時想出來的,那時百姓們也是東拼西湊從不同的地方逃難來的,秩序很難維持,如果讓人來維持秩序,嗓子都喊啞了。所以紅錦就想了這個辦法,必要的時候讓大灰小灰來叫一嗓子,吸引人注意力的效果簡直拔群。

    “你們有難處,我們都能理解,也會盡力幫助你們。但是希望你們也能理解,我們和你們一樣只是普通的人,糧食是靠大家親手辛苦種出來的,房子也是大家親手勤勞搭建起來的。如果你想加入我們的大家庭一起努力營生,我們十分歡迎。但若是你們只是想不勞而獲吃上飽飯,那就恕不遠送了。”

    難民群中一片竊竊私語。

    紅錦也不去聽他們到底在說什么,只問,“還有什么問題現在問!否則我們便只歡迎愿意遵守規則的人進來,其余的通通視作搗亂的趕走了。”

    “你到底是誰啊!”人群中突然有人問道。

    紅錦大方一笑,“寧遠王,寧紅錦。”

    說完,她突然想起身邊還跟著某個人,不忘回頭點了點身后的云澈,“這位是我的王夫,云澈。”

    ……

    王夫?!

    這個稱謂頓時在難民群中炸開了。

    一直以男子為尊的原衡,向來只有皇上與皇后,何曾聽過什么女王與王夫啊!

    周圍的難民震驚,云澈本人第一次聽到這個稱謂,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震驚。

    他原本看著景色時冷冽的眼神一旦落在紅錦身上,便無法控制地柔和下來,如同炎炎夏日樹蔭下的那一縷涼風,微風拂面,沁人心脾。

    兩雙眼眸,一雙靈動,一雙清澈,對視在一起時眼中便專注得只剩下了彼此。

    紅錦抹著朱紅唇脂的唇角勾起個俏皮的弧度,對云澈眨了眨眼,嬌俏可人的樣子直往人心尖上鉆。

    云澈的薄唇唇角勾起一絲不自覺的淺淺弧度,低沉磁性的嗓音中帶著絲無奈,“是,寧王大人。”

    撒完一地狗糧,紅錦還覺得差了點什么,策著馬后退幾步,直至與云澈平行。

    云澈:?

    紅錦從容地從斗篷下面伸出一只嫩如青蔥的小手,一把抓住云澈掌心中還帶著薄繭的大掌,拉起他就往山寨中走。

    兩人兩馬,并駕齊驅一同踏入山寨洞開的木門內,仿佛是一對新婚的夫妻策馬歸家一般甜蜜。

    云澈微微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感受著自己掌心里柔滑嬌嫩的觸感。

    再抬眸,看向她那張明艷得不可方物的小臉,嘴角還掛著小小的得意弧度。

    紅錦看著云澈一點點熾熱起來的眼眸,都快要憋不住笑了。

    大庭廣眾之下被她拉了小手,以云澈的性格不知道會有多害羞!

    從前是對云澈帶著些偏見,所以只覺得他這人是個冷冰冰的鋼鐵直男,說話做事都不留情面。而對云澈的了解越多,越覺得他其實只是個不知道該怎么和其他人交流的大男孩,很多時候不說話根本就是因為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別人。

    這些日子跟她在一起親密了,云澈的性格也似乎是被她傳染得放開了一些,已經開朗了不少了。

    “使壞?”兩人即將走進門內時,云澈湊近了紅錦幾分,在她耳邊低聲道。

    紅錦不僅僅只是牽了他的手而已。

    還在他的掌心里悄悄用指尖不安分地撓來撓去。

    紅錦眨了眨眼,理直氣壯,“我可不是在使壞,我這是在鍛煉你的承受能力。以后你真成了王夫,可是要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的。”

    理由找的十分正當,她可真是個小天才。

    云澈挑了挑眉。

    他很喜歡看她眉飛色舞的樣子。

    不過……

    他更想看到這樣神采飛揚的她只對他一人婉轉吟哦的樣子。

    想到這里,云澈便抬手將紅錦的細腰一勾,肆無忌憚地掠奪了她的櫻唇。

    紅錦震驚了。

    外面可還有一堆人看著呢!

    外面的難民看呆了。

    不止他們,就連瞭望臺上的阿蓮和阿桃也看呆了。

    正從山寨里興沖沖地跑出來準備迎接紅錦的墨茶和劉青劉紅他們也呆呆地怔在了半路上。

    媽耶,社死時間!

    云澈主動將呆滯的紅錦放開,舔了舔薄唇上的唇脂,“你不抹這唇脂的味道更好。”

    云澈原本的氣質明明澄澈冷冽得像塊冰,卻偏偏薄唇沾上了紅錦的唇脂,像是玷污了清透冰原的殷紅血液,有些妖異,更有些邪魅。

    紅錦愣了片刻,云澈這廝高嶺之花,什么時候竟然變得這么誘人了?

    而等她反應過來這里到底是什么場合,頓時臉頰一片爆紅,恨不能找個地縫趕緊鉆進去。

    他竟然當著大庭廣眾的面親了她!

    這里可是民風保守的原衡啊,男女當眾摟摟抱抱都要被人詬病的,她剛剛牽個小手都已經十分出格了!

    “我有點中暑……我先進去休息一下,你幫我把阿蓮他們叫進來!”紅錦低著頭,誰也不看,裹緊了披風就下了馬,一路小跑著溜進去了。

    然而她自以為自己低調,殊不知身后跟著兩只狼崽,此刻引得所有人都在看她。

    “茶茶,剛剛王妃姐姐和王爺哥哥貼在一起做了什么呀?”周圍一片寂靜,劉紅好奇地問道。

    墨茶臉頰紅著,輕咳兩聲,“他們那是大人之間的表示親熱,關系好……還有,現在他們已經不是王爺和王妃了,咱們該改口了。”

    “原來大人間親熱是用嘴的嗎?”劉紅似懂非懂,“那我什么時候可以和茶茶親熱?”

    劉青聽自家妹妹這樣說,差點沒一頭栽個狗啃泥,“紅紅,你一個女孩子,可不能對男孩子說這種話!”

    “對哥哥和茶茶也不能說嗎?”劉紅眨了眨眼。

    “對我可以,對其他人絕對不行。”墨茶紅著臉肯定地道。

    。